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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0月10日

两个测试

做了两个心理测试
结果如下
 
你是西游记中的谁?
玄奘三藏——
不喜欢讲话,且外表冷酷,
因而容易被人误会,
你需要像悟空八戒一样体贴的知交。
 
你是红楼梦中的谁?
贾迎春——
如果你选择了这个选项
那你首先是个好女孩
但执著的有点单纯,善良的有点愚昧。
你应该打起精神面对身边所发生的一切,
不管锦上添花或者是落井下石,你都应该有一颗强大的心去面对。
认识你自己并且完美的表现她,把梦实现,活得更好。

你说我这人

今天
又被表扬聪明了耶
 
摆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架势
敷衍了事
 
可是
 
现在
激动难平
 
怎么办
10月9日

致闺友和知己

写完上篇
总觉得哪里不对
 
才在感叹闺友和知己
这就要让我的闺友和知己们伤心了
 
不该不该!
 
我想了想
这不怪我 也不怪你们
姑娘长大了 是该有个伴了
 
所以
我要再说一次
我是一个孤岛 孤岛离不开孤岛
 
感动流泪中

几乎每一次

几乎每一次
打家里来
都要经过一番奇怪的调整
 
这样的调整
从告别父母 上得车来开始
至到达上海的最初两日 都不得停止
 
感觉就象是
从爱的汪洋放逐到爱的孤岛
一个人走在路上
都会自怜自艾的想要流泪
 
除了父母亲情
我还拥有些什么呢?
 
我拿出手机
想不起一个可以打扰的号码
或者是
想到一个极好的人
微微张嘴 却不知该从哪里说起
 
人越长大
便越坚强和清绝
还是
以往的经验告诉你
这样的孤独是无法沟通的
 
有时候
冷眼看世界
觉得好多的人都好可怜
明明寂寞着
却是彼此打量 考验 对决
 
我们想要证明
又想赢得的
究竟是些什么呢
 
即便每个人都是一个孤岛
孤岛却离不开孤岛
9月27日

闺友和知己

最近读到苏葵的《咖啡凉了》。里面两篇写到知己和闺友,与大家分享:
 
“拥有一位蓝颜知己,可能是每个女人的梦想。但只有那些聪明的女人,才不会与他们擦肩而过,只有那些幸运的女人才不会失去他。他像一块普通的石子,很容易从势利女人的眼皮底下溜走;他又像雪人,会被多情女子的热望迅速融化掉。得到一个蓝颜知己的关键是——既要有一双慧眼,又要把握好分寸。”
 
“与一个异性太铁是危险的,是会令友谊变质的——要么变成他的情人,要么变成陌路人,总之断送了友情。而且,男人的思维方式压根就与女人不同,所以,我们女人很难与他们沟通,也无法把最琐碎最软弱的小心眼与他们分享,更无法与他们共享最物质的快乐。但一个闺中密友就不同了,这种友谊绝无占有欲,就算彼此再喜欢,也不会想把她变成自己的私有财产。而且,闺中密友永远不会嫌你罗嗦——因为她倾诉起来比你还要一江春水流不完;她也不会嫌你小肚鸡肠——和你一样,她也想天下的大事都让男人去干去谈去想吧,做个小女人有什么不好;你尽可以把心里的烦恼倒给她,她是一个最好的倾听者,除了在必要的时候给你递块纸巾,绝不会以为你在对她暗送秋波;你只要一个电话过去告诉她哪儿在打折,她肯定会像杨立伟乘着航天飞机似的,快速赶来和你一起杀向商场,陪你逛个天昏地暗;当你买第十八个手袋或者第四十五双鞋子的时候,她更不会责怪你,岂止不怪,简直特理解你——不多不多,这款手袋刚好搭配你那身套装……这双凉鞋配你那套小夜礼服简直绝了!”
 
读随笔的乐趣,就在读得不知所以的时候,忽然撞见这样几句,让你心有戚戚焉。
然后,再花上大块大块的时间,去等待下一个惊喜。
9月23日

再说女人的独立

怎么又会说到这个问题呢
 
周二 同事吃饭
聊到男女独立的问题
我也坦言自己不想独立的想法
(汗 老板也在!)
一个台湾女孩问道:
如果让你不出去工作,你愿意吗?
 
我想了想
没有回答
 
我不是想说我不愿意
我只是在想啊
怎么样叫工作呢?
 
胡茵梦在三十三岁的时候
离开演艺界
然后花了近二十年的时间
投入身心灵的事业当中
翻译引介了大量国外作品
她的自传最近刚刚在大陆出版
这本取名《生命的不可思议》的自传不同于一般的传记
在于它不是单纯的回忆和记录
而是以自己为案例剖析和展现了一个人心灵的成长
 
相对之前的演员生活
日子清苦寂寞
也因此一度得不到母亲的支持
用她自己的话来说:
“没有什么物质享受的,也非常孤独、寂寞”
 
这叫工作吗?
没有固定的收入
甚至没有必然的前途
可是 在我看来
这样的工作 比之许多朝九晚五
更具创造性
也更为奢侈
这样的工作是大多数
为了生计 日复一日
做着自己喜欢的或不喜欢的专业的人们
所无力想象和企及的
 
胡茵梦是一个人走过来了
可是
如果可以选择
她会不会愿意在这漫长的跋涉中
有个男人可以依靠
 
所以
我更愿意相信
我们说女人要独立
并不是说
女人一定要出去工作
而是
女人 要有自己独立的精神世界
而拥有独立的精神世界的女人
一旦拥有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她的生命也许可以释放出更多的力量和花火
9月19日

经济独立的女人

说来奇怪,
也是工作了四五个月的人了,
可是每次看到说“经济独立的女人”,
心里总是会生出一种不确定。
即使是在一个人大包小包往家拎的时候,
也还是会有一些惘然的情绪。
 
我想,
只有两个可能:
或者是,从情感上来说,
我不想成为一个经济独立的女人;
或者是,从实力上来说,
我没有信心能够成长为一个经济独立的女人。
 
今天,就来说说第一种可能吧。
我必须承认,
我说想谈恋爱的时候,常常就是在为自己付帐以后。
想花男人的钱。
是因为想要享受不劳而获的快感,
还是希望获得一种彼此依赖的安全感?
 
哦,
我不希望男人来花我的钱。
 
其实,
我想要的也不是很多。
只要一点点,
有一点额外的进帐,感觉就可以很满足。
 
所以,
我常常告诫自己的一句话就是:
如果他连钱都不愿意给你,
你怎么能指望他能把心给你?
 
我,可以做一个经济独立的女人。
只是,我不想。

爸爸的短信

今天跟爸爸消息讲事情。
 
爸爸回复:
不理解你的意思,一句话后用上标点符号。
9月18日

野蛮反叛文明

一早打开MSN 就见几个朋友的签名档里赫然写着“勿忘国耻,抗日到底”
看看自己的“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反倒觉得从来没有这样合适过。
最近在看的一本书《美国是如何培养精英的》,里面有一段写到“野蛮反叛文明”,觉得还蛮精彩,摘下来和大家共享:
 
在公元前431年,面对伯罗奔尼撒战争的雅典政治家伯里克利斯发表了《在阵亡将士葬礼上的讲演》。
  在这篇被希腊历史学家修昔底德记录下来的传世名作中,伯里克利斯特别强调雅典民主所培养的公民品德:
“我们陶冶文雅之品性,但不流于奢华;我们培育知识,却不伤于柔弱。”
他敏锐地觉察到,在与蛮性十足的斯巴达进行的殊死一斗的时刻,文明的雅典人面临的最大挑战,
就是如何不被自己的文明所软化,如何不被奢华和柔弱所腐蚀。
  这一洞见,几乎预示着整个人类的历史。
每当一个民族达到了高水平的文明后,都会被自己的文明所软化、腐蚀,最后被相对野蛮的民族征服。
雅典最后在伯罗奔尼撒之战败在斯巴达手下,后来又被北方“野蛮”的马其顿征服。
辉煌的罗马帝国,也在“野蛮”民族的攻击下崩解。
中华文明,更是不断重复着同样的命运。
大英帝国,在很多历史学家看来就是因为被统治贵族软化为“绅士帝国主义”,
失去了其蛮性的动力,最终从“日不落之国”走向日薄西山。
野性十足的美国从南北战争后逐渐崛起为世界第一强国,但立即被一些好心官僚和知识精英驯化,
在过度的保护中,老百姓总觉得自己有许多应得的权利,忘掉个人的责任和生活的残酷,走到1970年代的衰落。
保罗·肯尼迪在他的名作《大国的兴衰》中惊呼:现在的问题不是美国是否会衰落,而是它能否像大英帝国那样体面地衰落!
 
——薛涌《美国是如何培养精英的》
 
 

心不在焉的人

我总是这样心不在焉。
 
周末出门,把室友反锁在了家里。
她只好取消当日所有工作,
在家安心享受周末。
 
半夜三更,心血来潮去倒垃圾。
回来以后,室友惊呼,
垃圾桶呢?垃圾桶被你倒掉了??
 
写博客,直到凌晨三点。
一早醒来——九点十五分。
打电话去公司:会晚一点到,堵在路上了。
 
接着,发现,
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份证不见了。
9月14日

给最爱我的妈妈

想起妈妈的感觉呀
呵呵 就像这样
饱满的绿
宽广 厚重
妈妈的爱 就像大地的爱

 
他们都说我更喜欢爸爸
我跟爸爸很相亲 通很多的电话 出门也拉爸爸的手
可是 在我眼里
最爱我的人是妈妈
 
 
我抬起脚
乖乖的样子 心里想到的是妈妈
妈妈说
我学会走路的那天 忽然就一个人走到外面去了
妈妈的女儿会走路了
那一天是
1983年8月6日 
 
 
 
那些年里
年轻的妈妈
和她那个摇摇晃晃 咿咿呀呀 的小女儿
 把所有的快乐 都留在这里了
我在这里长大
妈妈在这里做妈妈
这里 是我们永远不忘的地方
 
;;
 
我们共同记得的这个弯道
还在这里
家门口的小桥
一点没变
我在这里看天上的星星
如今 那样的星空依然时常出现在我的梦中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
让人恍生一种错觉 好象就要到了晚饭时间
 
;;;;
 
我们住过的院子
却是完完全全地废弃了
门前的那颗桂花树
不见了
在它的位置 出现了一棵小树
或者
那就是我们原来的那棵桂花树
可是
它为什么成长得如此单薄?
 
(未完待续)
9月11日

一个人的爱情

这是一个有关爱情的故事
 
开始讲述的感觉
便如这些紧闭的门窗 废弃的院落 荒芜的野草
我们面对面站着
嗓子眼 像被什么轻轻地封住
我应该欢喜不流泪 可是 我为什么无法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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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它拥有最强大的力量
我们避之不及
记忆 像是光阴筛漏的细沙
落在我的手心
是我错了吗
我握着记忆 竟想对抗年华

  
 
(未完待续) 
9月4日

等待爱情

很巧的
我的两位女友的前男友和我竟是同一天生日

这两个伤心的男孩
他们都是在爱情里爱的更多的一方
他们都是年纪轻轻地想结婚和安定
他们都是对生活没有太多企图的人
 
我和他们并不相熟
却分享同一个生日
他们两个如此相似
我和他们如此不同

从我懂事起
我想的最多 最认真 的事情
就是爱情!

也许是上帝考验我的耐心
或者是越想得的偏不可得
这些年 我依旧是一个人

眼见身边的爱情开了一茬又一茬
有时候
我等的抓狂 焦虑 怀疑 沮丧
也有时候
我连带那份等待的心一起等丢了

我应该
假装不屑
还是失声痛哭

关于爱情
我早已在心里演练了千百回

前些日
疲惫至极
生活了无生趣

然后
听见一个男孩说他那不可得的爱情
那一个小时的聊天
让我重新活了过来
谁说
爱情 不是在去爱的那个人这边的?

我在屏幕上重复地打出五个字:
爱情真伟大!
 
在等待爱情的日子里面
我乐于听见别人的爱情
爱情
有时候就像一场烟花
燃烧了自己 照亮了他人
 
我完全不知道
自己在等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也完全不知道
自己会想要什么样的恋爱
 
这些漫长的等待
让我明白
这世上最难得的便是真情
也许
我应该为此而心存感激!
8月31日

做梦

做梦是很有趣的体验。每个人的梦境却可能不同。
 
安妮宝贝说,她的梦会有极其绚烂艳丽的颜色,比油彩更凝重。
“那种颜色的质感,仿佛鲜血从眼睛里喷射出来一样。”
 
我没有那样的梦境。我的梦里是没有色彩的。
 
我曾经梦见,黄浦江里的水漫上来,一直漫到我们办公室的门口。像极了《后天》里的场景,空中电闪雷鸣,四周看不到一个人。我沿着墙根奔跑,双脚浸在水里。水波摇晃,人也跟着微微晃动。这是我喜欢的梦境。
 
最为惊悚的一个梦里,场景是类似于电影中常常出现的窄窄的宋朝街道(不知道为什么,偏偏想起宋朝)。深夜。街边有一个人。我看不清他的脸。远处奔来一匹马,马背上的人挥舞着一把长柄大刀。刷的下去,那人的头便滚到地上。他的速度极快。
 
我的梦中经常出现这样的暴力场面。那种古时候的宏大战争场面。或者只是两个人面对面的对决。有时候我会出现在那样的梦里。我在梦中挥舞着抵挡的双手,内心永远是一种羸弱的情绪。我想,我真的是一个非常懦弱和胆怯的人。
 
这或许不是最为惊悚的。感觉就是非常电影化。最骇人的梦应该是梦见鬼魅。楼梯或是长廊,他/她在后面跟着你,越来越近,偏偏这时步也挪不动,声也发不出。然后惊醒过来。也会梦见一些可怕的眼神,让人冷到心里。
 
有些梦里,去到一个地方,会有模糊的感觉,这里是我曾经到过的。是的,是在很久以前的梦里来过,于是两个隔着岁月的梦境连着一体。那感觉真是奇怪。
 
我常常梦见的一个人,就是中学时候暗恋过的那个男生。真的很奇怪,明明很久不再联系,梦里偏偏会看见他。就在写完那篇记忆模糊的日志之后,没过几天,我又梦见了他。他从不知道,自己一直这样固执地出现在另一个人的梦境里吧。梦见最多的地方,也许当算小时侯长大的地方。从国道线拐进去,一条弯弯曲曲的马路,每一个弯都印象深刻。它们出现在梦境里,有时候是以深山峻岭的形式。可是,冥冥中会知道,就是那里,就是那些弯弯曲曲、回家的路。
 
偶尔,也会梦到一些温暖的情绪。那样的情绪,最难捕捉,却好似最容易醒来。我把脸贴在被子上,想要保留住那缕温情。一个转身,就给弄丢了。这样的梦,我在过去的一篇日志里曾经写到过,也给弄丢了。
 
“梦里发生的事情,是现实中无法遭遇甚至无法想像的。它变成生活之外的一种延续。是另一种激动人心的现实。
 它让我们能够有机会看到镜子对面另一个自己。——安妮宝贝《做梦》”
 
附赠昨夜的三个梦:
 
第一个梦
(前言:人死了以后,会像一个影子,和你行走在一个空间里,只是你看不见他,摸不着他。他要是愿意,似乎可以被你看见,但彼此还是摸不着的;又似乎不是轻易就可以被你看到,只是我这梦中的男女情可天鉴,于是他用意志的力量让她看见。)
 
有个女孩,她的恋人死了。她很伤心。他在一旁看着她,不忍见她的伤心。于是让她看见了自己。(对于选择让她何时、何处看见自己,我在梦里似乎费了一番脑筋,所以做梦有时候就像在导一个戏)他们又回到原来在一起的生活里。一起吃饭,一些去做很多事,只是,他们彼此碰不到对方(这和《天使之城》里的尼古拉斯·凯奇不同,他是天使,我梦里这个只是鬼魅)。她脸色红润,精神愉悦,她的朋友发现她的异样。她把她拉到一边。这时候,呵呵,她的朋友和她变成了Lisa和我。Lisa问我:你是不是看见他了?我欣喜点头。Lisa的眼神,天那,她看着我的眼神让我脊背发凉。然后,我们四目相对,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好象我们共同完成了一个梦。那种从梦中惊醒的感觉就是,非常疲倦!
 
第二个梦
(前言:我从第一个梦里醒来,有点害怕。我把毯子拉过来,搭在身上,温暖的感觉让人安全。然后,我又睡着了。)
 
她躺在男友腿上,睡着了。然后,她醒来,她说她要去北京,去学一种琴(我这就忘了是什么琴,总之是很民族的一种琴),说是要去三年。她好象在犹豫要不要去。我在梦里对她说:去吧。研三这一年,没什么可学的,就是找工作,都是不开心。让你去学琴,都是开心,干吗不去。那一刻,我喜欢梦里的自己,做减法想问题的自己。这个梦里出现的一对男女,是生活中认识的朋友,他们在我的梦里预先走到了一起。
 
第三个梦
(前言:我曾经看过一个节目,忘了是美国还是欧洲,忘了是SARS还是禽流感,人们滞留家中,如果有人出现感染症状,就挂出一面白旗,会有人来带他们走。节目的最后,出现一些堆放的尸体,被一把火烧掉。那是一个节目,还是很久以前的一个梦,我模糊了。)
 
我醒来。我好象住在一辆车里。我走出去。场景是初中校园。我抬头看四楼的教室,很破旧,还没亮灯。操场上有很多人。有人在跑步。我返身去找跑步的衣裤。场景转换。停着一辆车,车边站着一个女孩。她看了看表,打开车门,跑出来三个人,穿着很吓人,从后面看去一身素白,戴着高帽子,奔跑的姿势像是黑白无常里的白。他们要去抓人。我们四散地逃。原来是闹...(类似于SARS)很多人被抓走了。我躲在一堆席子下面(我怎么又在梦里躲了起来,丢人啊!)。有人朝这边走来。她看见了我,可是她放过了我。场景再转换。一个大客厅里,我穿着蓝色的塑料服,整个身体都装在里面。两眼处是透明色,可以看见外面。一位母亲跟我抱怨,她是怎么被感染的......她也穿着特制的衣服。她的儿子作在窗边的沙发上,他还没被感染,可是他居然只穿着普通衣服,他不怕被感染吗?他们要被带走了。我,因为是尚未被感染的人,所以我会住在这里,这里离学校很近(sigh!)。她跟我说着,垃圾放哪里,她每天会来取。他指着一个盘子说,每天的租金就放那里,我会来烧掉。窗户外面,有很多人等着被带走。有穿着特别服装的人带他们走......
 
8月27日

八月二三事

八月的后半段,过得委靡不振。尽管我极不愿承认。
 
如果写字可以让人快乐一些......我愿意来写八月二三事。
 
很想读读书,可是一直心浮气躁。勉强看完了周国平的《妞妞》。没有眼泪,也没有叹息。仿佛赶任务一般。然后在某个夜晚,洗漱完毕,想起白日里看到的《清醒纪》,忽然很想看,仿佛在那一刻特别需要那种感觉。等到第二天上网去看,忽拉拉的,什么感觉也没有。看易中天的《读城记》,也不喜欢,也许有深度,但没有美感。
 
说到美感,想到前一阵,我的博客一直有人赞来着。我就是个不经夸的人。人家当是鼓励或是客套,一不小心说出了口,我便一定不依不饶:真的啊,你觉得哪好了?我趁着受夸的劲,寻访朋友对文字的建议。Lisa看了一篇便说:浅了一点,白了一点,但有美感。
 
果真不负我的信赖、她的品位。
 
我觉得自己便是这样的一个人:浅了一点,白了一点,但有美感。
 
只是非要以这么没有美感的方式写出来,给人看。
 
去看了一场电影:《碟中碟3》。可是,也是乏善可陈。之后,我建立了一个理论:看完以后让你从肉体到心灵完好无损的电影不是好电影。这显然不是一场好电影,不痛不痒。
 
对了,我还去了酒吧。酒吧里秩序井然。这样的秩序井然似乎是让人失望的。我向Rachel表达我的担忧:这种光天化日怎么可能有人搭讪嘛!然后,在俩男人张望着从身边走过的时候,我们把头埋进盘子里,闷头吃肉。
 
怎么可以这么无趣。我是不是被热晕了?
 
8月14日

过去的人和事

在rayri的强烈推荐下,连着两个周末看了两部韩剧,《浪漫满屋》和《豪杰春香》。
 
两部片子有着相似的剧情:男一号A的初恋也是单恋对象是女二号C,因为某个荒唐理由与女一号B结了婚,A和B起初极其不合,成熟稳重事业有成的男二号D偶遇女一号B,无论之前是花花公子还是清心寡欲,总之对女一号B是一见倾心欲罢不能,在长期的相处中,女一号B渐渐喜欢上了男一号A,接着女二号C恋爱失败(通常她的爱慕对象恰是男二号D)回头喜欢男一号A,于是,A在B和C之间徘徊,B因不忍而离去,A发现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是B,最终二人冲破C和D的阻碍走到一起。
 
对目前韩剧的走势,有两个发现:一是男一号不再是从一开始就遇对女一号,编剧往往安排出一个女二号,他代表男一号的过去,而有了过去和现在的比较男一号才明白心中所爱;二来女二号原是男一号眼中的白雪公主、圣洁女神,因为不甘心沦为过去,堕落退化到心有城府、不依不饶,并且,她的努力显然不会赢回男一号的心。
 
过去的人,过去的事,就这样没有可爱之处?
 
前些天,女友和谈了多年的男友分手。我在黎明的恍惚里收到简短的短信。整整一天没有回复。过去了的,对我们究竟意味着些什么呢?同样的问题,我曾经问过自己。那天,阳光明媚,接到儿时伙伴的电话。我在那样的阳光下感觉到一丝温情。然后,他在电话里说起新近的女友,他说,你要不要跟她说话?
 
你希望我跟她说些什么呢?
 
我最终没有和那位女孩通话。只是,我从他招呼她的语气里,听到的都是疼爱。
 
我想起中学时候自己暗恋的那位男孩。我曾经以为那是刻骨铭心的,永永远远都不会忘记。如今,往事模糊在岁月里,隐约记起,任凭努力地去体会,也再也触不到那份情怀。是啊,过去了的,对我们究竟意味着些什么呢?
 
早晨在站台上,听着身后一男一女的对话:
她还是蛮漂亮的。
哪里漂亮?
身材蛮好的。
脸那么yong(疑为臃)。
那你那时候干吗喜欢她?
我那时候不懂事呀......还是你好......
 
女孩不语,应是满脸满足的神情吧。我站在那里沉默不语。王小慧说,有往事的人爱生命。我把这句话记在手机里,因为觉得看上去很美。只是,一个不小心,往事如烟。
 
8月6日

年龄和性情

很快的,上班已近三个月了。
 
行程一拖再拖,终于定在九月初。这几个月是非常态的生活。也就在这样的不知不觉中,2006年已走过大半。在外滩老屋前的阴影里伸出手去,感觉到风从指间飞过。我在这样的恍惚里缓缓地握起拳头,试图抓住那如风而过的青春。
 
有一段时间,讨厌镜子里的自己。也是在那段日子,我开始相信面由心生。我让自己沉静下来,等到灵魂浮上脸面,再对着自己无疑地微笑。然后,告诉自己,我还和过去一样。
 
我感到,一个人的衰老,皮肤的松弛或者皱纹的出现,都不是最可怕的。最最可怕的变化在于眼神。
 
那种明亮纯净的眼神,一旦失去,就真正很难再找回来。
 
前段日子,几个朋友在一起聊起大家共同认识的一个朋友。惊闻她已经是四十岁的人了。而我一直以为她是三十上下。朋友们带着不欢喜的口气说她如何保密自己的年龄,平日里绝口不提,即便是在给银行打电话时也坚决不报身份证号。
 
是的,我也会欣赏坦然面对年华优雅老去的女子。可是,对于那些让年龄成为永久保密的女人,我亦决不讨厌。无论如何,比之放纵衰老,然后无力地看着自己从一个纯洁的女孩变成一个骄戾的悍妇,她们有着女人独有的天真,活得如此郑重和倔强。
 
就如我们的这位朋友,她阅读,她健身,她穿美丽的衣服和细巧的凉鞋,她像所有年轻女子一样温软地交谈,眼神里常有那片刻的惊疑。
 
一个人的秘密,全都写在那双眸子里了。
 
每一天,我在地铁上看见一张张面无生机的脸,眼底全是无力。我站在这样的人群里,不敢去看车窗里的自己。我多么害怕自己会和他们一样。
 
于是,有一天,我在站台上看天上的月亮。浮云移动的速度很快,有时候整个地将它遮住。我在那一刻感觉到自己内心的安静,以及那份隐隐的兴奋。我对着天空微笑。然后,垫着脚尖在站台上走来走去。像做秀一样地轻声歌唱。我想,是不是可以一直这样,这样一直对抗年华老去?
7月22日

下班后

周一 品牌的概念
 
下班后,仨同事直奔吴江路小杨生煎。每个人花十来块钱就是一顿晚饭。
 
之后,我们去了南京西路的无印良品(Muji)。那里,摆出的大大小小的文具、衣服、餐桌、沙发和床,一律是白灰或是咖啡的色调。即便是白色,也不是晃眼的亮白,而是柔和的乳白。质感很好的样子。最让我喜爱的是它作的展出,表现人类的一些普通的用具,从田里的锄到河里的船,从古至今,外型并未发生多大变化。Muji花出心思将它记录下来,成为它所传递的概念。
 
回去的地铁上,眼睛几近睁不开。是的,我已经开始期待周末。
 
周二 我的理想
 
下班后,去往上海书城。
 
七点一刻,去附近的桂林米粉完成晚饭。
 
然后,再折回身去。带着一种雄赳赳气昂昂的文学表情。
 
今天,读到一本美妙的书:龙应台写的《孩子,你慢慢来》。写的是她和两个儿子之间的故事。都是非常平实的语言,却是屡屡让人忍俊不禁。我有一个奇怪的发现,三十多岁的夫妇往往生出非常漂亮的小孩。不知道有没有科学规律可循。总之,如果现在出一则命题作文《我的理想》,我想说:我的理想就是做一个甜蜜的妈妈。
 
在这之前,就让我做小其乐的甜蜜的阿姨吧。
 
周三 貌似多情?
 
下班后,和Cassie在徐家汇多利菜馆晚饭。
 
我常常试图寻找一些深刻的话题,然后发现男男女女的悲欢离合其实蕴涵最大的玄机。何况,如今是在理想的名义下探讨这个话题,实在无须再难为情,而是真真实实的......高尚!
 
于是,我很严肃地抛出当下的问题:为什么,为什么没有恋爱?
大概是因为你看上去比较容易受伤的样子......
你觉得我看上去很多情吗?
 
我不知道我的问话是证实了还是提醒了她。我也不知道她是点头还是回答。总之,她表示肯定!
 
有一次,一个男同学对我说起,你看上去太女孩,所以不敢跟你走得太近。我觉得,他的潜台词就是:你貌似多情,所以怕你误会。我的中文水平是被称道的,对此我也很有信心。
 
周四 欢喜的事
 
下班后,单位集体前往上海大剧院观赏音乐剧《the Lion King》。
 
近三个小时的演出,挺不错,但尚不够震撼。这是本人首次观看音乐剧,所以还是值得欢喜。据说,大剧院开演之初,前来观戏的多是身着晚装的女士挽着西装笔挺的男士。如今,大剧院已平民化,诸如我等便是下班之后风尘仆仆匆匆忙忙直奔而去。扮演非洲女巫的演员有着醇厚的嗓音,谨此颁予最佳演唱奖。至于最佳表演奖,可以颁给三只土狼的扮演者。
 
白天,Rachel对我说:我买了双登山鞋,呵呵。
多少钱?
五折。700多。很便宜。
末了,再加一句:久光真好。
我想,这是更加值得长久欢喜的一件事。
 
周五 问题得以解决
 
下班后,坐2号线去中山公园。比之1号线,2号线就是天堂。即便是在下班高峰,从河南中路到人民广场小挤一段,窃以为2号线的挤也不同于1号线。如果说1号线是赤裸裸的挤,那么2号线的挤则是矜持的,彼此留有尊重。
 
六点半到八点十分,我在伊泉的小床上睡着了。
 
之后,我又去了多利。其实,当日我是特别想去金沙江轻轨站边吃湖南土菜。可是,在为11元taxi费作一番斗争后,我最终很没个性地选择了近在咫尺的多利。
 
回去的地铁上,百无聊赖。于是,我又想起那个悬而未决的貌似多情的问题。我环顾四周几位男同志,眼里有着一贯的柔和。我忽然明白了,因为我是一个谦逊的人,所以往往带着柔和和尊敬的眼神望人。女人大抵不会有其他胡乱想法,男同志们搞不好就误会了。再有了,我就是那种貌似柔弱实则坚强的人嘛,有生日密码为证:5月4日出生的人因为有着温和、亲善的外表,大家常常把他们当作是柔弱的烂好人;其实他们内心强硬得足以对抗别人的剥削!
 
为了证实这个想法,我就地看了看窗户里的自己。我努力作出一副严肃的神情,然后是凶恶的,可是怎么看怎么就是嗔怒嘛。
 
这时,旁边一女人对女友说:我那个邻居,一个男的,晚上在家穿这么高的高根拖鞋(她用手比划着,目测大约10cm),穿黑色紧身上衣和白色紧身裤,搞得像是70年代的猫王(猫王是这样的吗,我不了解),真是变态!
 
恩,我在心里想,男人,真是变态!
 
 
后记:其实,生日密码里面还说啊:对他们而言,理想比什么都珍贵,因此绝不会轻言让步!
7月10日

谜面

上初中的时候,我们问老师:将来我们当中能有多少人考上大学啊?老师想了想说,三个吧。心里有小小的怅惘,因为那时班里前三名永远都是三个男生,我们大多数人岂非注定上不了大学?这样的担忧转瞬即逝:那得是多久多久以后的事啊。
 
初三一年,时间似乎一下子过得飞快。
 
接着就是高中。人生像一道道谜面迎面而来。
 
大多数时候,我是害怕长大的孩子,并不急着奔向未来。但是,就像大多数孩子一样,对于未来也有深深浅浅的想象。想象的内容早已不知所踪。或者压根什么也没想过。只是那份想象的心情,有时不紧不慢,有时心急火燎,谜底因为不可知而让人敬畏。
 
最揪心的时候是两度毕业。大学毕业的那个冬天,在记忆中异常寒冷。圣诞节的晚上,看见窗户外路灯边摇曳的树影,人在室内,觉得自己就像站在灯下风里。研究生毕业的那个春天,论文和工作两无着落。我给爸爸发消息:你们在哪。爸爸回复:在外。我在手机上拼出三个字:想你们。眼泪就那样流了下来。
 
之后,谜底一一揭开。
 
决定去北京,是一念之间。没有丝毫的犹豫。不去会成为遗憾。有朋友说:很佩服你呢,小小的女孩一个人去北京做律师。我想,很多时候,并不是我们在选择生活,而是生活在推着我们往前走。
 
陈丹燕说,从女孩长成女人,是很艰难的过程。她又说,开始以为只是玩脏了,洗洗就好;最后发现岁月留下的痕迹,刻在脸上,是再也洗不掉了的。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依旧不染风尘的模样。想起十年前的艾溪江边,我多想抱抱那个懵懂的女孩。那是曾经的自己,我是认识的。可她是否认识现在的我呢?
 
我的面前依旧呈现出那么多的谜面。依旧有那么多的谜底值得等待。这样真好。
7月6日

博客心情

写还是不写,这是一个问题。
 
最近叶子的博客开张。往来于各个朋友的博客之间,心里难免痒痒。其实在博客新兴的时候,我就有过自己的第一个博客。不知道是从哪里看到的,我给它复制了一个甜蜜而忧伤的名字:爱在天空的那一边。上面有我私密的心情,还有赖斯的图画。
 
日复一日的宿舍生活,我常常提笔就是无言。正逢小捏夫妇评论说看我的博客满是寂寞:怎么可以那么寂寞......我悻悻然。大概首次博客体验就是打那结束的。
 
之后,在看博客和写博客之间又断断续续开过又关过自己的博客。摇摆的症结不仅在于常常的词穷,还在于分享的界限。对于这个界限,我常常是犹豫的。
 
就像MSN上时时更新的签名,可以那么愉快地透露自己新近的生活和心情。然后,我接着这句话说:所以我决定写名人名言。这句话让自己小小一惊。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这样害怕透露自己的心意?
 
我再写,恐怕依然是这样。我的文字,依旧不脱最初的自恋与自怜。
 
想起学生时候看过的一句话:我有一本日记本,一本放在桌子上,一本放在抽屉里。那么现在你有这样的两本日记本吗,一本写在博客上,一本写在电脑里?